大伯不让我们上桌吃饭,我妈笑着打包全部菜,让他家人仇家齐上门
年夜饭的餐桌上,大伯看了我和妹妹一眼,轻蔑地说:"女孩子就不用上桌了吧。"
我妈楞了一下,随即堆起笑容说:"对对对。"然后把我和妹妹赶进了小厨房。
我心里憋屈,就因为我家没有生儿子,大伯就这样欺负我们。
我更想不通的是,我妈为什么要帮着外人说话?
我妈拍了我一下:"想什么呢?赶紧吃!今晚上,一盘菜都不许端出去!"
我爸生了我和妹妹两个女儿后,就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。
用他的话说:"生一个证明我有能力,生两个证明我疼爱孩子,这就够了!"
有人说:"没有儿子怎么传承家业?"
我爸总是笑着回答:"我的两个女儿又不是不存在,难道女儿就不能继承家业了?"
展开剩余92%他想得开,但老一辈人想不开。
奶奶一度每天以泪洗面,逼着他再生个儿子。
我爸笑呵呵地应着,转身就去医院做了结扎。他把手术报告拍在奶奶面前说:"您要是想要孙子,那也行。但如果我媳妇再生,那孩子可就不是我的了。我倒是不介意,不管是谁的孩子我都会当亲生的疼,但您能把那个当亲孙子疼吗?"
奶奶被堵得说不出话。她想要的是亲生的孙子,可不是外面来的野种。
这一手让我妈清静了二十年。再加上我家条件优越,生活富足,我妈养尊处优,成了一个皮肤白皙、保养得当的富太太。
在我的印象中,我妈就是个成天逛街喝茶,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的主。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生活常识还没我多。
直到一年前,老家的大伯开始频繁给我爸打电话,催他回老家过年。
我爸推脱不过,今年带着我们一家四口,回了老家。
按照大伯的要求,我们准备了名贵的烟酒礼品去他家拜访。
大伯说这叫:"长幼有序,长兄如父。"
爷爷奶奶都不在了,大伯就等于我爸半个父亲,必须要尊敬。
我爸一向看得开,多年不回老家,这点小事也就随他去了。
没想到刚进大伯家门,他又提出第二个要求:让我爸在当地最好的酒店,订一桌最贵的酒席,作为团圆饭。
这也不算什么,过年了,请亲人吃顿饭,理所应当。
可当两家人热热闹闹坐在餐桌前时,大伯提出了第三个要求。
"女孩子,就别上桌了吧!"
我和妹妹都愣住了。
此时桌上只有几道凉菜,不让我们上桌,刚吃的那两筷子根本撑不到散席。
大过年的,难道要让我和妹妹饿着吗?
我妈怔了一下,随即露出笑脸:"大哥说得对。"
我妈把我和妹妹赶到包厢连着的小厨房,又叫大伯家的两个女儿下桌。
谁知大伯傲慢地说:"我的女儿是长房嫡女,跟你家女儿不一样。"
我明白了。
原来只有我和妹妹不配坐在餐桌上。
我爸喝了口酒,眼神轻轻飘向我妈。
我妈立刻起身说:"是我太久不回来,不懂老家规矩了。按理说,我这个二房媳妇,也不该跟大哥一家同桌。你们吃,我跟我两个闺女在外面等着。"
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。
大伯对我妈的识相很满意,还点评了一句:"二弟妹虽然肚子不争气,但还是有眼力见的。"
我爸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放下筷子端起酒杯:"不说她们了,大哥喝酒。"
我差点气炸了。
是他们三番两次催我们回老家过年。
回到家连口热水都没喝上,就被拉来请客。
结果菜没吃上,我们一家四口就被赶走三个?
人都骑到脖子上了,我妈还装得一点脾气都没有?
我妈斜了我一眼:"这点小事值得生气?修炼不到家啊!"
她优雅地挥了挥手,叫来服务员。
"这包厢点的菜,都给我送到小间来。要是有谁敢把任何一道菜端到里面大桌上,我保证三天之内让你卷铺盖走人!"
这包厢是我妈订的,定金是我妈付的,而且我妈还是这家连锁酒店的高级会员。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,服务员心里清楚得很。
立刻就有人给我们单独摆了一张小桌。
一道道菜陆续端上来,把小桌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"还愣着干什么?过年这么喜庆的日子,赶紧吃啊!"我妈对着镜子补妆,淡淡地补充道,"别担心你爸,从你大伯让你们下桌那一刻,他就做好挨饿的准备了。"
整整一个小时,我和妹妹在小间里吃着大餐,我爸在大包厢里应付全场。
时不时从大包厢传出几声哄笑,但一个出来催菜的都没有。
一个小时后,我和妹妹吃饱了,但我妈没让我们放下筷子。
"别急,才到半场,继续演一会儿。"
没过多久,大包厢里的人终于忍不住了。
饿啊,一直吃不上菜!
大伯母出来催菜,一出包厢,正好看见我们仨打着饱嗝。
大伯母气得脸都扭曲了,阴阳怪气地说:"哟,弟妹好手段,里面一大家子都饿着,你们仨倒是先吃得肚儿圆?"
我妈收好口红,连忙站起来。
"嫂子,弟妹不懂事,今天闹了这么多笑话。这团圆饭,我怕出差错,就想着先让这两个丫头片子尝尝菜色,不好吃的就赶紧换掉。嫂子别急,快尝完了,等这边的菜上完,包厢里的菜就上!"
我妈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出最强硬的话。
意思很明显:我女儿吃完了,你们才配吃!
大伯母气得浑身发抖,摔门进了包厢。
她对着我爸拍桌子发飙。
"二弟,你们什么意思?大哥一家没吃上饭,你家那三个倒是先把饭吃了?有没有一点尊重长辈的意思?当初我就说你媳妇不是个好的,果然,家里男人没吃上饭,自己先开小灶!这种女人,根本就不该要!"
我爸反应慢了一拍,酒意上头,整个人显得有些憨厚。
"那嫂子...这饭,你还吃吗?"
大伯母被噎住了。
倒是大堂哥接话:"怎么能不吃呢?都等到现在了!这儿的饭可不便宜,平时几年都舍不得来吃呢?妈,你消停点吧!"
"二叔,我妈头发长见识短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"
大堂哥罗大喜,是大伯家的长子,今年快三十了,什么事都不干,在家专职啃老。
别看他现在说话似乎很明事理,但今天之前,大伯一个接一个提要求的时候,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我爸笑眯眯的,像是完全不在意。
"大喜说得对!大过年的,团圆饭怎么能不吃呢?这样,我现在就把那三个扫兴的赶回去,别影响大家兴致。我再给桌上添两个硬菜,大哥大嫂,别生气啊!"
说完,我爸起身,踉踉跄跄地推门:"你们三个怎么回事?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"
我爸骂骂咧咧地带着我们仨走出酒楼。刚出门,那踉跄的脚步立刻就稳健了。
酒意消散,说话也利索了。
我妈打开车门,嗤笑道:"装得挺像啊!饭钱结了吗?"
我爸坐进副驾驶,仰头灌了一瓶矿泉水。
"你们吃的那桌结了,他们的,结个屁!让我请客,还不让我闺女上桌?我没当场掀桌子,全是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。"
我妈收起笑容,语气淡淡:"今天这事顶多算个下马威,后面肯定还有别的事求我们。你打算怎么办?"
我爸冷笑一声,平时生意场上那种冷冽的气势都显露出来了。
"翻来覆去不就那点事?老家那些东西我用不着,前几年都让出去了。要是还想从我手里扣别的,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狠人!"
我妈嗔怪道:"都是一家人,不好做得太难看。我看不如,他们要钱,就做个局让大侄子欠债;他们要房,就让别人去收他们老宅吧!"
我和妹妹听得目瞪口呆。
我妈还说我爸狠?
她才是真正的斩人不见血啊!
我妈冷笑着开车:"你们俩丫头记住了,天大地大,自己家最大!谁让我孩子不舒坦,我就让他们全家不舒坦!"
我妈猜得没错。
当天晚上没有电话,但第二天一大早,我爸的电话就被打爆了。
大伯亲自来电,语气异常和善。
电话里只说一件事,不容拒绝:祭祖。
"祭祖是幌子,哭诉是目的。"我妈做好发型,穿上大衣,"你们准备好了吗?今天就让你们学学,怎么对付极品亲戚!"
车开到村口,我爸停车,说要带我们一家给村支书拜个年。
一根烟没抽完,我爸就拐弯抹角地提起了给村里修路的事。
"世伯,年后我打算在附近建个厂,顺便把村里的路修了。"
村支书喜上眉梢。
之前国家也修过路,但因为我们村位置偏僻,路只修到村口就停了。
外面看着整齐,但一到阴天下雨,村里就泥泞不堪。
修路需要钱,村里哪有这个财力?
我爸主动出资修路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村支书立刻要请我爸进屋详谈,我爸推辞道:"还要去跟大哥一起祭祖,忙完了再来跟您聊这事!"
村支书拍着我爸的肩膀说一言为定!
上车后,我终于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:"爸,建厂修路的计划不是三年后吗?您怎么现在就提了?"
我妈笑道:"这是给你那好大伯挖坑呢!"
我还没想明白这坑是怎么回事,大伯家已经到了。
按照老家规矩,女孩不能参与祭祖,但儿媳妇可以。
于是,我和妹妹,还有大伯家的两个女儿,就这么留在家里。
我妈临走前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:机灵点!
他们前脚刚走,大伯家的两个女儿就嚷嚷着要找村里的发小玩,丢下我们就跑了。
我和妹妹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,这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偏僻的村子,空荡的院子,两个从外地来的女孩,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,那可就太不意外了。
我立即给我妈发了条信息。
我妈秒回:"去村口广场!"
我拉起妹妹就往外跑,专往大妈们多的地方凑。
又去小超市买了几大包瓜子,拆开分给人群,脸上堆着笑。年纪大的叫阿姨,年纪小的叫妹妹,不管辈分对不对,没多久就跟大家打成一片。
有人认出我来问:"你是罗家老二的大闺女吧?"
我点头,又抓了一大把瓜子塞到对方手里,甜甜地叫了声"婶子好。"
那位不知姓氏的婶子把我拉到跟前,压低声音说:"你大伯娘在坑你呢,你怎么还敢来?"
我装作一脸茫然:"怎么可能呢,那可是我亲大伯,怎么会坑我?"
婶子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"以前是亲的,自从你爸发达了,亲的也变后的了!"
"你家没儿子,你大伯等着吃你家绝户呢!"
一群人纷纷附和。
这个说今年催你们回来就是看上你家钱了。
那个说昨晚大伯娘回来后失眠,对着院子骂到半夜。
热闹中,就见两个年轻男子转进了我大伯家的院子。
婶子扯开嗓子喊:"别进去了,人在这儿呢!"
婶子轻轻拉了我和妹妹一下。
"你们不是来相看的吗?人就在这儿呢!当着我们大伙的面,就这么相看吧!"
相看?相亲?
我瞬间如遭雷击!
来之前我们做过心理准备,以为无非就是哭穷要钱和要房子。
万万没想到,我大伯一家如此贪得无厌,居然找两个人来娶我和妹妹?!
那两个男的脸皮也够厚,居然大摇大摆地就走过来了,当着众位大妈的面,还敢厚颜无耻地开口:
"我是你大伯娘的娘家侄子,你大伯娘说了,把你们姐妹俩嫁过来,亲上加亲,以后都是一家人。"
"不过我先说明白,你妈生了两个女儿,听说这个会遗传,你们要是生不出儿子,以后可是要净身出户的!"
俗话说得好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不要脸的不怕要面子的。
这种又吃又拿,还一副占了我们便宜的极品,真是刷新了我和妹妹的认知。
"我特么打死你!"
我妹妹跳起来就要动手。
婶子一把拽住我妹妹:"小姑娘家家的,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"
她一边数落我们,一边脱下自己的棉鞋,对着那两个男的就砸了过去!
"打架这种事,得由我们这些长辈来!"
一时间,刚才还在磕瓜子的大爷大妈们各显神通,有的用鞋底抽人,有的用扫帚打人,还有抓了一把土准备随时偷袭的。
年轻小伙们倒是没动手,松松地围在外圈,只是盯着谁敢还手,就用棍子敲那人的手。
而一群小姑娘,把我和妹妹团团护在中间。
她们说:"你们放心,有我们在,想欺负你们,没门!"
吵吵闹闹之际,祭祖的人回来了。
我妈箭步冲来,先检查我和妹妹有没有受伤,见我们完好无损后,才远远地给我爸递了个眼神。
我爸这才开口:"这是怎么回事啊?"
众人七嘴八舌地把前因后果讲清楚。
婶子最后还补了一句:"自家人吃自家人的绝户,我齐春华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见,真是把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,我呸!"
话是对那两个男的说的,最后一口痰是冲着我大伯呸的。
大伯脸上瞬间青一阵红一阵。
大伯娘怒了,嚷嚷起来:"这是我们罗家的事,要你多嘴?"
发布于:河南省